只提两个场景,朴实无华的好片子

1.史兹皮尔曼翻过围墙,看到满目疮痍的城市:
  这一段开始于德国兵烧毁房屋。史兹皮尔曼不得不逃离大楼。在男主角跳出窗户,一瘸一拐的向围墙走去开始,摄像机便随之慢慢移动。开始时是均匀的纵向延伸。慢慢的跟在钢琴家身后,让我们有一种感觉,他离围墙仿佛始终有一段距离。而史兹皮尔曼一瘸一拐的前行,无疑也使得这次逃离变得更让人揪心。随后,男主角爬上围墙。这时使用的是一组长镜头。机位先固定在下方,随着人物向上爬,镜头开始慢慢上摇,视野抬高,但始终是与主人公视线平行。直到男主角跳下墙,“噢”的一声,镜头开始继续上摇,这堵墙慢慢消失,主人公又一瘸一拐的出现在镜头当中。而与此同时,墙那边的废墟也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观众眼前。镜头继续平行上摇,视线最终与建筑的顶端基本平行。同时镜头略微向下移动,形成一种彻底的俯拍效果。最终这组长镜头定格在主人公回头的这一刻。
  这组长镜头进行的十分缓慢,随着主人公缓慢的行动而进行。镜头主要运用的就是机位的不断上调,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将观众带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情景中。随着镜头缓慢的推进,城市的疮痍慢慢的呈现在观众眼前。从刚开始的一个被炸毁的房顶,到后来出现的两排“整齐”的废墟和中间一条已经不像是马路的马路,无限的延伸下去。一种绝望和无力感自然而然的产生。无疑渲染了这种失落和凄凉的气氛。而俯拍,使得主人公在画面中占的位置很小,只能看清一个身影,甚至连面部表情和具体的动作都看不清。如果说影片之前主人公一直在为藏身而“忙碌”,镜头始终是近距离的,钢琴家的每一个动作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观众的视线随主人公而不停移动,节奏快而紧张。那么此刻,几乎静止的画面,和观众不再熟悉的一个模糊的身影,使这种持续了100多分钟的压迫感和孤独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影片也真正让观众体会了什么是“悲”。
2.影片开始和结尾的两双弹钢琴的手,以及演奏的音乐:
  整部电影开始的第一个主要镜头便是一双弹钢琴的手。一双纤长,灵活的手带来的是一种舒心。钢琴家的手在键盘上平稳的移动,显出一种温柔。此刻,钢琴家演奏的旋律是柔和的,优雅的。钢琴悠扬舒缓的旋律在影片的开始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但是这种温馨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一阵阵爆炸声使得钢琴曲一次次中断。这种影片一开始所营造的慢节奏被彻底打破。影片的结尾,战争结束,钢琴家重回舞台演奏。依然是这双手,弹奏的曲子变得更加轻盈,节奏感更强。弹钢琴的手在键盘上灵活的移动,敲击键盘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最终影片在快节奏的旋律中结束。
  在影片首尾两处用的几乎是同一镜头。这使得整部影片在结构上有了一定的完整性。但是更重要的是,我认为这双手以及它演奏出的音乐事实上是一种符号的象征。在最开始,这种符号代表的是一种受压制的悲情。双手“平稳”的敲击在键盘上,一方面演奏出了舒缓甚至懒散的旋律。但另一方面,双手也被束缚着,不能演奏出激荡起伏的旋律,为整部影片的压抑和现实的残酷埋下伏笔。同时也象征着战争年代的人所遭到的控制和束缚。但是在最后,双手灵活地演奏出的旋律轻盈、相对欢快。使得观众紧张了150分钟的心情得到了缓解。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实际上这也象征着战争结束后,人们重获自由。但是影片结尾处,双手在演奏的过程中不断跳出镜头,跳出观众的视线,键盘上的这双手真的获得自由了吗?多年之后,是否还会有同样的,类似于电影开始时的那双手出现?这双手是否还会被专制和缺乏人性的社会所束缚?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

整部影片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沉默的 缺少言语 缺少沟通 却绝不缺少表达
导演想要表达的那份压抑 那份绝望 都透过沉默传递到观众心中
也许是因为人类天生就需要依靠言语来取乐吧 缺少言语的影片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忧郁
更不用说这是一部关于二战时犹太人的影片
避难的钢琴家如此热爱钢琴 却因着犹太人的身份 要如此毫无尊严地活着
然而他是幸运的
Szpilman席皮尔曼 瓦列迪斯洛 席皮尔曼
这个拥有着一个适合钢琴家用的名字的钢琴家如此幸运
那么多人龌龊的活着 与他一样顽强 却失去了继续行走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 例如安妮
而他 得到了朋友的庇护 得到了信仰的支持 等到了俄国人的到来 等到了和平的到来
有人说过 看 钢琴家 这片子 体会到的是沟通 我不懂
我只知道 席皮尔曼告诉我的是 信仰很重要
片子中接近尾声时德国上校问钢琴家 战争结束后会干什么
钢琴家说 我会继续弹钢琴
钢琴就是他的上帝 他的信仰吧
那位心存善念的德国军官 威廉 霍森费尔 听了席皮尔曼的演奏后 给予了席皮尔曼活下去的支持 最后自己却未能得到席皮尔曼及时的帮助 死于俄国战俘营
这个世界 没有什么是十全十美的 他得到了席皮尔曼美妙的钢琴的洗礼 他的善心通过帮助席皮尔曼得到了救赎
若是他相信的上帝果真存在的话 他会到达他的上帝的身边的

导语”:以第二次世界大战犹太人被迫害为内容的著名影片有一些,如《辛德勒名单》、《美丽人生》、《无处为家》等均获奥斯卡奖。以钢琴师为题材的优秀影片有一些,如《钢琴别恋》、《钢琴教师》等。那么,这部《钢琴师》的创新之处和魅力在哪里?片名:《钢琴师》(The Pianist)编剧:罗纳德·哈伍德 导演:罗曼·波兰斯基 主演:艾德里安·布罗迪AdrienBrody(饰弗拉迪斯拉夫·什皮尔曼) 托马斯·克雷奇曼Thomas Kretschman(饰维尔姆·霍森菲尔德) 获奖情况:第75届美国奥斯卡奖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改编剧本,2002年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第28届法国电影恺撤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最佳摄影、最佳录音、最佳美工导演介绍 罗曼·波兰斯基,1933年8月18日出生在侨居巴黎的一个波兰籍犹太人家庭里,法国导演。1962年他拍摄了使他多次获得电影节大奖并名噪世界影坛的影片《水中刀》。1974年他执导由杰克·尼克尔森主演的《唐人街》,成为70年代美国黑色电影的代表作。2002年他凭借《钢琴家》获得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和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罗曼·波兰斯基的导演生涯超过50年,他的黑色电影风格已经被载入世界电影史册。 剧情简介 1939年华沙,波兰钢琴家和作曲家弗拉迪斯拉夫·什皮尔曼正在广播电台演奏一首钢琴曲,突然一枚炸弹在广播电台爆炸。德军很快占领了华沙,逼迫犹太人全部集中起来搬进聚居区。什皮尔曼在咖啡馆伴奏,聊以谋生,他目睹波兰人日益贫困、民不聊生,纳粹在大街上的暴行日益猖獗。1942年8月,什皮尔曼全家遭到纳粹搜捕、放逐。什皮尔曼有些名气,被一个犹太警官从火车上一群犹太人中间拉下来,因而幸免于难,但他的家人没有这样幸运。什皮尔曼在找到一个当苦力的临时差事之后,终于得到逃离犹太人区的机会,他躲藏起来、销声匿迹。1943年5月,街道上的枪战惊动了他,迫使他逃到另一座公寓。1944年8月,当大街上发生暴动的时候,他又逃离这所楼房,在医院里隐藏起来,他处处躲避纳粹,历尽千辛万苦,来到这座城市被劫掠之后十分荒芜的一角,藏在一所房子的顶楼上。但是他被一名纳粹军官维尔姆·霍森菲尔德发现了。后者听什皮尔曼说他是一名钢琴师,便请他在这所房子的大钢琴上演奏一曲。什皮尔曼随即演奏了一首肖邦的《第一叙事曲》。霍森菲尔德喜出望外,便将什皮尔曼置于他的保护伞之下,为他提供食物。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战临近尾声,苏联军队解放了华沙。德军上尉霍森菲尔德被当作战犯拘捕,关押在战俘营里,他恳求什皮尔曼的一个朋友给什皮尔曼带个口信。此时的什皮尔曼又成为著名的钢琴师,身穿燕尾服,正在演奏肖邦的钢琴曲,旁边有一个庞大的管弦乐队。他闻讯后立即赶到战俘营想救出霍森菲尔德,可是霍森菲尔德已被转移到苏联关押。 影评正文 走到尽头的冷酷仙境 影片渗透了波兰裔法国导演罗曼·波兰斯基及其家庭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被纳粹迫害的亲身感受,钢琴师的身上有他自己的影子。影片由编剧罗纳德·哈伍德和导演罗曼·波兰斯基根据波兰钢琴家弗拉迪斯拉夫·什皮尔曼的自传体小说改编。该片既表现了原著作家波兰犹太人钢琴师弗拉迪斯拉夫·什皮尔曼的真实经历,又渗透了导演的苦难遭遇与人生体悟。弗拉迪斯拉夫·什皮尔曼出生于1911年,他的老师是著名钢琴家李斯特的学生,1935年,他成为华沙国家广播电台的钢琴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华沙仅有20名犹太人幸存下来,什皮尔曼就是其中之一。犹太人罗曼·波兰斯基1933年8月18日出生于巴黎,不久父母就将他带回他们的祖国波兰,波兰斯基8岁的时候,纳粹带走了他的父母,他的母亲在集中营被杀害了,他被迫逃离克拉科夫犹太人区。他在波兰广阔的乡间流浪,从一家走到另一家,竭力逃避德国军队。”别路!别跑!”是波兰斯基的父亲给他的警告,他逃离奥斯威辛集中营时,是一个骨瘦如柴、发育不全的小男孩。他目睹了纳粹的邪恶与残忍,在《钢琴师》中,他把自己在犹太区幸存下来的亲身经历融进这个故事里,几乎用自传体的口吻叙述了这一惨痛的遭遇。纳粹冷酷,战火无情,琴键低声哭泣,心灵与天地奏鸣,为时代伤痕作证。这种惨痛、这种悲伤、这种恐惧、这种疑虑、这种绝处求生的欲望,这种亲临其境的横死的滋味,的确是深入骨髓,毫无隔靴搔痒之感,与代言体、旁观者的角度迥然不同。他让美工设计师糊上窗口——这是象征着他的童年时代遭受纳粹迫害的黑暗之窗,这是难以愈合的伤口,这是他永远的疼痛。他的心灵在流血、在哭泣。揭露纳粹的罪行和反战的主题通过钢琴师等犹太人的遭遇被演绎得深入人心,影片表现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位天才的波兰犹太钢琴家什皮尔曼,四处躲藏以免落人纳粹的魔爪。他从楼上窗口观看犹太人区围墙的修建,纳粹在广场上对犹太人兜捕,突然间的枪杀,炸弹在附近爆炸产生强烈的气浪。犹太人带上大卫王之星臂章,实际上在等死:要么在大街上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发狂的纳粹士兵开枪打死,要么与其他波兰犹太人、吉卜赛人及所谓“不良分子”一道被火车送到纳粹死亡营。他在华沙的犹太区里饱受着饥饿的折磨和各种羞辱,整日处在死亡的威胁下。他躲过了地毯式的搜查,藏身于城市的废城中,幸运的是他的音乐才华感动了一名德国军官,在这个军官的冒死保护下,钢琴家终于挨到了战争结束,迎来了自由的曙光。钢琴师什皮尔曼在困境中求生存的意志与能力表现得很突出,该片歌颂了人在千难万苦乃至时时面临死亡的时期依然顽强活下来的精神。1939年波兰华沙,黑白街道,黑白琴键,一双手坚定而娴熟地弹奏。什皮尔曼是犹太人,在波兰电视台弹钢琴,收人较好,在社会上地位较高,有一定的知名度,受到人们尊敬。但纳粹的炮火很快就把这个中产阶级的家庭炸碎,使他们失去财产,失去尊严,失去自由。纳粹成为犹太人的主宰,纳粹可以随便杀戮犹太人,一列人中,单数被杀死,双数被留下。孩子在努力挣扎,但不久便在围墙旁边倒下,软软地瘫在地上。但犹太人是非常顽强的,在去集中营前,他的父亲买了一些糖分给家人,他们在艰难中品尝生命的滋味。什皮尔曼为了生存,为了躲避纳粹的屠杀而逃亡了。他在一间又一间临时住所谋生,饥饿、干渴、寒冷经常向他袭来。只要能够活着,像猫一样,像狗一样,像猪一样,像老鼠一样,他都无所谓。求生的信念支持着他,使他战胜了一切,这是犹太幸存者的真实情况。他揭开屋里钢琴上的白布,很想弹琴,但不敢发出声音,只好让手指在空中演奏。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听到他心灵的演奏、心灵的呐喊、心灵的哭泣。纳粹邪恶势力的强大,犹太人的痛苦与前途的暗淡,两者形成强烈的对比。影片大部分镜头表现什皮尔曼为生存下来而进行孤立无援的苦斗,这些镜头往往是沉默无言的,他成为纳粹人侵之下一个孤独的艺人。 影片的独特之处是没有把钢琴师刻画成一个反对纳粹的战士、一个与纳粹血战到底的英雄,什皮尔曼躲藏在僻静的废弃房子里,突然被一个德国军官维尔姆·霍森菲尔德发现,有的人出于自卫可能会给这个德国军官猛然一击。但编导没有这样安排,而是采取符合钢琴师性格的言行。他在战争年代、在东躲西藏的时候仍然幻想有朝一日能够弹钢琴,钢琴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也许有人会批评他:“你没看见整个民族正在毁灭消失吗?而你还想演奏钢琴曲!”什皮尔曼有他自己的处世哲学,他追求生存、痴爱艺术,说他荒唐可笑也罢,说他天真执着也罢,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战争年代、在困难时期他这样求生的人、追求艺术的人的确有一批。他在战前追求艺术、在战中追求艺术,在战后更是追求艺术。他最恨纳粹,但为了生存、为了艺术,他不能拒绝这个德国军官,他要争取这个德国军官的同情与保护。 钢琴师假如遇到一个不懂钢琴的德国军官,或者这个德国军官虽然懂钢琴但是毫无人性,那么算钢琴师倒霉,幸运的是这个德国军官维尔姆·霍森菲尔德既懂钢琴、又有人性,他同情、理解钢琴师,并冒险帮助钢琴师。钢琴师穿上这个德国军官给他的衣服——纳粹军大衣,吃上面包和火腿肠,他解决了温饱问题,生存得到了保障。苏军坦克开进华沙,纳粹军大衣差点要了钢琴师的命。钢琴师脱去纳粹军大衣,一个真实的犹太幸存者展示在人们面前,他很快获得了自由和幸福。 钢琴可以使不同身份、不同种族、不同语言的人产生共鸣,可以使他们在心灵上进行沟通,人对艺术的追求也许可以克服现实中的恐怖,也许可以找到困境中的知音,也许能够帮助人逢凶化吉,也许能够让人性的光辉照亮更多的地方。 寻找与救赎钢琴师什皮尔曼对德国军官霍然菲尔德的寻找与救赎很有新意,令人深思,发人深省。《钢琴师》与一般二战题材的影片不同,没有把德国军官简单化,也没有把钢琴师简单化,这两个人物都是不断变化的,都是立体的、复杂的,都是血肉丰满的。二战结束后,德国军官霍森菲尔德像大批德国军官一样被关押、看管起来,失去了自由,昔日的人上人而今成了阶下囚。他们向往自由,向往平常的生活,但一道道铁丝网、一道道围墙、一个个冰冷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把他们限制在严酷的现实中,钢琴师重新穿上漂亮的礼服在华丽的音乐厅里演奏,名气越来越大。他知恩报恩,积极寻找并救赎德国军官霍森菲尔德。在他即将找到霍森菲尔德时,却又失之交臂。钢琴师想救出这个德国军官,但未能如愿以偿。结果这个德国军官最后还是死在苏联。这似乎让人感到有些遗憾。编导这样安排影片的结尾,跳出了俗套,其用意是深刻的。二战使许多犹太人受到史无前例的摧残,使许多人丧生,也使德国军官难逃厄运。尽管有些德国军官人性未泯或人性已经复苏,但在历史的车轮下仍然是玉石俱焚,这也是无可奈何。这正是主题的深化,这正是耐人寻味之处。 人们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马上就报。如果影片结尾让钢琴师什皮尔曼找到并救出德国军官霍森菲尔德,实现善有善报、相互救助的愿望,那么会满足一部分观众的欣赏心理。可是该片结尾只安排钢琴师什皮尔曼寻找并想救出德国军官霍森菲尔德,但没有成功,这正是一种缺憾的力量。现实社会中常常有许多缺憾,不是像善良人们想象得那么简单、那么美好,因而该片这样结尾也是符合生活逻辑的。从艺术效果来看,缺憾给观众的震撼更大、更长久。 钢琴师什皮尔曼的琴声回落又响起,响起又回落,循环往复,给我们真善美的希望,但有时又将这希望切割得四分五裂。钢琴向往美好的世界,但美好的世界有时在眼前、让人激动不已,但有时又很渺茫让人觉得空虚悲凉。追求美好的整体是多么艰难,人类在痛苦中跋涉,在黑暗中不停地寻找光明。琴键由白与黒组成,白与黒的世界可以互相印证彼此的存在,白与黑的搭配可以演奏出悦耳动听的琴声,人类社会是不是也是如此?人类的命运是什么?人类社会需要美妙的音乐,需要心灵的演奏。钢琴家暂时逃离了犹太死亡之旅,成为一名建筑工人。但即便每日的工作又脏又累,还是无法摆脱死亡的阴影。身边的工友一批批的死去,哪怕是最微小的一个暗示,也可能当场招来杀身之祸。工人们在暗地里酝酿暴动,而钢琴家再次幸运的逃出了魔窟。  战争来临的时候,每个人都劫数难逃。钢琴师也不例外。曾被鲜花和掌声包围的钢琴家,从音乐迷梦中跌落下来,沦落凡尘可怜的艺术家不忍看到家人被饥饿和贫困击倒,忍痛卖掉了心爱的钢琴。出于同样的理由,这位首屈一指的钢琴家不得不在无人喝彩的小酒馆中弹奏。有时,琴键敲击声还比不上钱币的叮咚悦耳。然而灾难才刚刚开始。很快,混乱的犹太区也不容许他们继续生存。大批的犹太人即将被送上火车,生死未卜。在上车的前一刻,一位老友救了他,不明白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死亡固然可怕,至少还能与家人相拥。离开了群体的个人生活在无望的恐惧中,是一种莫大的精神折磨。 摆脱了疲惫的肉体折磨,又进入了饥饿和囚禁的地狱。由于他犹太人的特殊身份,他不停地隐藏在变换的建筑中,耳边传来隐约的枪炮声,那是工人们暴动的信号,他为自我苟且偷生感到羞愧,但毕竟,生存是完美的,哪怕在饥饿和恐惧中苟活着。之后钢琴家象个野地的幽灵,落魄而憔悴。他每一天都在废墟中寻找可存活的食物。当他最后找到了一只罐头时,德军来了。钢琴家再遇险境,只得闭目等死。当听说他是位音乐家时,颇有修养的德军将领带他来到钢琴前,要求他弹奏一曲。那是怎样一种落差啊!枯瘦如柴的手臂游移在琴键上,额前的乱发覆在眼前,一个落魄如鬼的人形坐在高贵的钢琴前,就在前一秒,抚着琴键的手还在为一点食物而不择手段。但是音乐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他被一点一点唤醒。身体慢慢地挺直,双手也由迟疑转为行云流水般旋转。很快,他就与琴融为一体。在黑白的琴键间,那个消失的钢琴家又复活了。而音乐也经过灾难的历练而更加纯洁,更加打动人心。德军将领也在其中,他默许了这个不凡生命的存在,并为他带给食物。当重重磨难过后,云开见日。钢琴家重又优雅地在华丽的大厅里演奏音乐。生命中所有如花的美丽绽放,一切阴霾不再。可电影的故事是否真的存在?现实中的钢琴家会这么幸运吗?而那些如草芥般瞬间消亡的普通民众呢?除却战争,人的生命是否也在经历着优胜劣汰的残酷淘汰呢?我不得而知。但至少,由此,我感到人类的渺小,也感到人性的卑劣与伟大。当繁华过眼,灰飞烟灭时,只有人类精神的矍矍之火还在宇宙的上空飘荡回响。这,该是不灭的吧。

整个片子我最感动的地方是席皮尔曼狼狈躲避期间突遇德国军官:那一瞬间心情真的紧张到极点,因为在被纳粹洗脑统治的战争时期,很难想象一个手无寸铁的犹太人遇到一个高高在上、敌意满满的德国军官会发生什么。

很多人不是生性残忍,而是在巨大的话语煽动和权力控制体系下才被迫去执行一些命令,例如希特勒宣扬的雅利安人一定优于犹太人的种族歧视言论,我想也并不是所有人内心深处都这么相信,而是在群体性激励和沉默的螺旋中才迷失了自我,即使像“斯坦福监狱实验”中存在的因为社会角色的定位残忍的一方会愈加残忍,但是总有人还是会有善良怜悯的恻隐之心留存,哪怕是一瞬间被捕捉,便会做出善良的选择,这个年轻的德国军官便是如此。

·非典型英雄主义战争片:作为旁观者的钢琴家

·小小的窗口是窥探战争的放大镜

人们观看他演奏时,无法对这超越性的力量不产生敬畏之心,同时也会对能够引发这力量的人产生同等的敬畏,此时说他是天使的下凡,上帝的化身也毫不夸张。

没有怎么关注过二战史,相关电影看得也不多,对战争大概总是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想象。而《钢琴家》,无疑从另一个角度给我们提供了观看二战的体验。看完以后我最大的感觉是,啊,多么朴实无华的好片子啊。

而钢琴家撬动别人的方法是他跳动的指尖。在这里,钢琴或者说古典音乐,代表了一种超越人类之上的一种力量,当钢琴家坐在钢琴前,明明乐曲是他所弹奏出,但是当动人的旋律流出,这些旋律仿佛就离开了他自身的主体限制,成为了具有超越性的力量。

军官的确是被钢琴家的演奏打动了,被那由他建造的超越人之上的力量所征服了。他决定不杀他,并给他带食物和水,他也没有很刻意的去帮他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地,仅仅是对他视而不见,已是最大的仁慈。

整个片子不同于一些英雄主义的战争片,席皮尔曼不是英雄,他不会打仗,也没有勇气反抗,只能随着局势随波逐流,对自己的命运无能为力;他不勇敢、也不敏捷,甚至胆小、懦弱、无力、充满恐惧,那么他的闪光点或者说角色意义在哪里呢?

在这里我认为电影想传达的一个理念是:战争有时候是很被动的一种选择。

为什么呢?难道某个人必须要通过与某种超越人之上的强大力量联系起来才会得救?难道没有一定的身份和阶级地位就一文不值?难道数量更为庞大的普通犹太人就应该那么轻易的被杀死?

军官问席皮尔曼是什么职业,席皮尔曼说是钢琴家。军官不相信,便让他演奏一曲。

残忍归残忍,但是钢琴家优柔的性格和有些懦弱胆小的旁观者身份,以及他颜值很高的脸(后来这位演员还出演了《1942》)和弹奏的优美古典旋律,给整部电影染上了一种优雅与温柔,在刚强的英雄主义战争片里,还是一种非常不同的风格与呈现,总的来说不管是叙事风格还是细腻的情感变化,我都非常喜欢,总之我打9分,真是一部朴实无华的好片子啊我想。

这也是我认为这部电影很大的一个特点:没有呈现太多军队交锋的战争大场面,但是却时时刻刻让人感觉到战争的存在与残酷。

他是一个钢琴家。

最后席皮尔曼从德国医院逃到曾经的犹太人区,那个场面和那个背影让我一度震撼,所有人都死去了,仅仅剩下他一人,是一种末日式的悲凉,战争之苦,到此也就最苦最痛了吧。

听完军官沉默良久。最后开口说:“你躲在哪里?你是犹太人吧。”

旁观者意味着他并不参与战争,他只是被战争所带来的时空变化与局势变化所裹挟、流动。他并不是个热心反抗的人,或者说他本人生性优柔寡断,唯一的技能是弹钢琴,不管是对于在犹太区里的群体反抗还是波兰人的地下组织,他都不感兴趣,他唯一的希望是他和家人都安全,能够有个地方弹钢琴。所以他在战争中所做的全部事情是逃亡,仅仅是为了生存。

电影在德国军官恻隐之心的怜悯下给我的另一面巨大的震撼是残忍:人们对钢琴家的照顾、怜悯、敬畏越多,他越是得救,我就越觉得残忍。

虽然没有参与战争,但是他在逃亡的过程中见证了战争。

小小的玻璃窗口,成为了窥探战争的放大镜,我想这是《钢琴家》这部电影独特的“旁观者”视角:对于席皮尔曼来说是第一人称的,对于战争来说是第三人称的。

此时席皮尔曼已经躲藏了好几天,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手和脚都是颤抖的,而且在战争的颠沛流离中他已经很久没有碰钢琴,非常让人担心他能否正常的演奏。

电影呈现战争,主要是通过席皮尔曼的第一人称视角。即不是以某一场重要战役为主体,以时间先后与逻辑顺序追踪战役的发展,而是透过席皮尔曼的眼睛,通过他待过的每一间临时公寓的窗口,每一条公寓下的街道,这些对于席皮尔曼来说变动不居的场所上发生的事情,来呈现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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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皮尔曼还是一个旁观者。

其实只有一个人活着,是非常孤单而且痛苦残忍的呀。

·仅有一人活下来,是很孤独残忍的

看到这里我触动很大,军官还是选择了救赎。不论战争多么残酷,不论人与人、国与国、种族与种族之间的仇恨多么大,无论上级的命令有多严苛、无论职业的立场有多坚定,但是作为有血有肉的个体内心的原始感觉永远不会说谎啊。

这里也是我认为电影拍得非常细腻的一段:一开始席皮尔曼弹奏得有气无力,音与音之间断断续续、犹豫不决,军官也开始怀疑;而后,他似乎找回了以往弹钢琴的快乐,开始渐入佳境,到后来,我认为他彻底战胜了饥饿,甚至将恐惧转化为一种愤怒,猛烈的敲击钢琴,表达他对纳粹残忍行径的控诉,一曲强有力的乐曲就此呈现,这大概是他最勇敢的时候吧。

我想钢琴家每次得救后在庆幸死里逃生后应该也非常痛苦吧,为什么只有自己而没有别人,为什么一定要有人受到伤害,为什么一定要通过某种标准进行选择。这难道不是更残忍的吗?

个体撬动更大的整体的方式是很多的,英勇如《血战钢锯岭》里的英雄道斯,拯救数十条濒死的生命;坚强如《一公升眼泪》里的亚也,患绝症后通过日记带给周围人以感动与希望;甚至你什么能力都没有是个美人也可以,如《布达佩斯之恋》里美丽的伊洛娜周旋在两个男人当中同时改变了两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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